犹豫了,其实我这次来,就是向韩兄弟求救的,骆清扬已经绑架了我的妻儿,逼迫我退出‘自然门’,远走海外,可是……”海潮神情黯然,把头扭向了一边,这个在商场之中意气风发纵横捭阖的汉子,看来真被逼到了绝境。
韩枫没有说话,端起茶杯,轻轻嗅着幽雅的清香,笑了。
“我不能让父亲一生的心血就这样落在别人的手里,何况父亲死得不明不白,如果找不出凶手,不能为父亲报仇雪恨,我这做儿子的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海潮的眼眸里似乎有迷蒙的泪雾涌起。
“骆清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韩枫突然问道。
“他准备今晚在聚义厅召开本门长老会,我想,他可能要摊牌了!”
“那好,我今晚就去会会这个骆清扬!”韩枫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了凌厉的寒芒,就连他面前的海潮也在刹那间感到了一阵冷意。
“可是,我的妻儿还在他手里……”海潮的脸上现出了惶恐之色。
“放心,她们会安然无恙的!有我在,谁也休想动她们一个指头!”韩枫轻轻放下杯子,眼眸中忽然卷起了漫天雪花。
虽然海潮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韩枫,但他对眼前这个青年却是无比的信任,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从心眼儿里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夜色如墨,“自然门”聚义厅内人头攒动,鸦雀无声。
骆清扬脸上洋溢着骄矜的笑容,多少年了,他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从今往后,他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用像丫环婢女似的仰人鼻息,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水,胸中块磊顿消,忽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在等,等那个即将扑在他的脚下痛哭流涕的家伙。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黑”人,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鞋袜,黑色的衬衫和丝巾,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眸,除了近乎苍白的皮肤,甚至连盖住了半边脸的眼镜也是黑色的。这个黑衣人坐在那里,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亘古的石雕,冰冷而凝重。
海潮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