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心里,总挥之不去一个男人的影子,那个男人,是她的梦,是她今生永远无法释怀的伤痛。那个男人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这朵暗恋的花蕾似乎刚刚含苞就夭折了,但林雪心里始终无法放下,每每半夜惊醒,泪水总是湿透了枕头。
所以,每每看到陆建明殷勤的身影和深情的目光,林雪的心里就会充满愧疚,她不能骗自己,更不能向陆建明承诺或暗示什么,她的心,早已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我的林大局长,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即使工作再忙,也得吃饱了再干呀。要是为了这几宗案子,损了局长大人的花容月貌,我们分局这帮纯爷们儿只有从天安门城楼上跳下去的份儿了!”陆建明丝毫不介意林雪的嗔怒,嬉皮笑脸道。
“换个地儿跳吧,那个地方太敏感,如果因为你们的‘壮烈’,出点儿骚乱,我可不又得忙得晕头转向?”
“你这个同志,人家好心好意给你送面来,你不领情倒也罢了,居然没心没肺地诅咒我!良心都让狗吃了?好,既然你不吃,我端去倒掉!”陆建明哭笑不得,故作生气,朝林雪“怒吼”着。
林雪笑得花枝乱颤,好大一会儿,才揉着肚子直起身,把陆建明手中的面抢过去,道:“滚你的!我吃饭不喜欢人看!”
陆建明哈哈大笑,不但没走,反倒一屁股撂在椅子里,随手拿起一张报纸,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林雪也不理他,只顾埋头扒饭,陆建明偷偷觑了林雪一眼,暗自感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吃相居然如此不雅,真是可惜了!
林雪刚刚放下筷子,陆建明突然笑起来:“现在记者臆想的水平都赶上科幻小说家了,专门整些耸人听闻的事儿来糊弄读者!”
“怎么了?”林雪站起来,走到陆建明的身旁。
陆建明把报纸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指着上面一则消息道:“这是前几天的报纸吧?说什么呢?阿富汗发生了大地震,监测卫星在爆炸区域的大气中,发现了大量的核物质……核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