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那个牛鼻子没把这东西交给你们!”
秋水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挂出一付莫名其妙的表情:“月牙状的石头?不会吧?这满山的石头无数,可我还没见过月牙状的呢。你有吗?有的话,拿出来让我瞧瞧!”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乌德,你去搜搜这个伶牙俐齿的娘们儿,看东西在不在她身上!”头儿厉声向旁边的一个大个子下达了命令。
乌德闻言收起枪,身秋水走去,秋水吓得靠近了韩枫,大个子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
“不要碰她!”韩枫冷冷说道,他的声音并不高,可是冷酷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那个大个子不由一怔,竟然停住了脚步。
“乌德,你这个懦夫!”头儿见乌德居然被韩枫轻轻一句话就给吓住了,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呵斥这个窝囊的属下。
乌德受到训斥,立时恼羞成怒,大步冲向秋水,就要动手。
突然,他觉得眼睛一花,紧接着一阵令人窒息的巨痛传来,他的下巴骨瞬间被踢碎了,碎裂的牙床、断掉的舌头和腥热的鲜血还未及喷出,裆部又遭到了重重的撞击,他惨嚎一声,顿时像一团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周围枪口环伺,韩枫双手被铐却视若无睹,腿出如电,居然杀人于无形,这种功夫,真是匪夷所思,令人胆寒。
“你……你居然如此狂妄!”头儿不由得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嚣张的人他见多了,却没见过韩枫这样的,居然敢在对方的枪口之下杀人。看不清他面罩下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夜色里两道喷火的目光,他冲到韩枫跟前,用手枪指着韩枫,咬牙切齿地发狠道:“小子,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秋水见状,顿时紧张得香汗淋漓。
韩枫轻蔑地笑了,然后悠悠地说:“第一,没有我,你找不到琴石,所以你不敢杀我。第二,即使我双手被铐,你也没有自信能一枪杀掉我。就算你能把我杀了,琴石没了下落,你的行动就宣告失败,而行动失败意味着什么,你会比我更清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