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感应,几乎和野兽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当然,这一点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当然不仅这些,还有一些地方让人生疑。你在医院这么长时间,应该没见过三个大男人送快生的孕妇进产房吧?而且,快要分娩的女人还叫得那样有节奏,好像也不太正常?”韩枫笑着解释道。
“……!”秦岚无语,身为医生,居然没有看出这些问题,真是汗颜,同时更对韩枫敏锐的洞察力感到由衷的钦佩。
韩枫轻描淡写地解释,看似简单,其实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问题,并及时作出反应,若是没有临敌应变的睿智和出生入死的经历,是根本做不到的。
秦岚看韩枫的眼光,慢慢溢满了仰慕之情,她这时才明白:肖兵和董旭谈起韩枫时,脸上为什么会流光溢彩了。
秦岚的家很大,房舍亭阁古色古香,奇花异石随处可见,小桥流水婉约如烟,曲廊幽径若隐若现,这样典雅传统的宅院,在今天已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北京城,居然还保存得这么完整,韩枫心里充满了惊诧。
院子空旷处耸立着十几株合抱粗的银杏树,枝繁叶茂,每一棵差不多都有几百年的历史,整个院落阴凉蓊郁,处处透着庄重儒雅的气息,与高墙外的喧嚣红尘和车水马龙显得格格不入,颇有些古寺禅院的味道。
从宅院的风格和情调来看,这里的主人必定与众不同。
秦岚的父母都是工程师,长年不在家,呆在大漠戈壁为共和国的航空航天呕心沥血,哥哥秦峰在g军区海军陆战队服役,家里只剩下秦岚和爷爷秦重。
秦重已有八十高龄了,鹤发童颜,精神矍铄,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走起路来飘飘欲举,如履虚空,纤尘不起,落地无声,韩枫一眼就看出了老人拥有一身精深的武功,尤其轻功之妙更是惊世骇俗。
看到秦岚身旁的韩枫,秦重的眼光顿时亮了起来,眼前的青年骨格清奇,精华内蕴,儒雅沉静,器宇非凡,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况且他深知自己这个宝贝孙女儿的个性,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