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过去。
灯光很亮,屋中央是一张很大的手术台。手术台四周站着五六个穿白大褂戴白口罩的人,手里拿着锋利的手术刀。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浑身被特殊的机械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沈伟起初以为医生在为病人做手术,当他准备离开时,那个年轻人的惨叫声再次吸引了他。他这才发现,这些人不是在替年轻人做手术,而是用锋利的手术刀在切割身上的器官,耳朵、鼻子、眼睛……一件接一件血淋淋地割下来,像精美的艺术品似的,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盛满液体的玻璃瓶里。
外面的器官切割完后,那些人像疱丁解牛一样用手术刀划开了那个年轻人的腹部,开始取里面的东西,心脏、肝脾、胃、肺……一个个还在蠕动着的热气腾腾的内脏器官被活生生地挖出来。
沈伟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他手脚冰凉,几乎动弹不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跑开了。
他不敢再回去,跌跌撞撞地乱闯,也许老天有眼,居然闯进了一个女孩儿的房间里。
那个女孩儿刚要惊叫,沈伟跪下来,哭泣着说明了情况。
无巧不成书,那个女孩儿也是辽宁人,两个人是同乡。
那个女孩儿告诉沈伟,这个地方是“人蛇集团”的生产基地。他们以招工的名义把一些身体健康相貌端庄的年轻人骗来,活活肢解,然后再把人体器官通过可靠渠道销到外地或者偷运到国外,赚取巨额利润。
很多骗来的女孩儿都是先被强暴后,再拉到手术台上肢解。这个女孩儿因为长得特别漂亮,头儿垂涎她的美貌,就把她留了下来,成了泄欲的工具。
在那个女孩儿的帮助下,沈伟从一个隐蔽的仅可容身的通风口里逃了出去。辨不清方向,慌不择路的沈伟一不小心就从山上滚了下来。
“是我上山时偶然碰到才把他捡回来的,听他说了情况,才知道我们附近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阿旺插话道。
秋水吓得脸色惨白,如果不是当事人就坐在眼前,她真会以为在听“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