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第一次见到邓家人。是他们家老二跟秦子风在酒吧搞暧昧。
而他第二次见到邓家人。是他们家老大上在酒吧调戏他。而且有沒有搞错。那人还不停地叫着“阿野”。阿野。阿野。哪里能野你他ma的倒是去哪里啊。能不能不要纠缠他了。他跟醉鬼真心沒什么好说的。
而后面的一次见面。他该庆幸幸好有绚野在吗。穿的那么风骚去那样正式的宴会。对邓家的人。他是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只盼着那传说中人缘不错的邓家小妹别像她那两个哥哥那么不靠谱。
章晓撇了撇嘴。给邓家的二老默哀了那么不到一秒钟。
摊上这样极品的儿女。其实真的挺强大的。
要是他以后的孩子也这样……
章晓忽然发现。他竟从沒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这个事。
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姓秦的。终归也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些东西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地紧了紧。脸上那不自然的笑容已经被章晓收了起來。
他往后视镜瞄了眼。后面的车正有条不紊地跟着。鞭炮声基本上熄了。只偶尔蹦出几声零星的响动。
估计是负责放炮的卡车现在应该沒料了。毕竟这段路不短。而他们的炮可是计算好的。务必求的是个圆满。
果然。前方隐隐能看见屋子的轮廓。章晓眯了眯眼。眉头却是渐渐皱了起來。
他发现自己这到了目的地。大脑反而一片白了。
而车子里的空气不知怎地憋闷起來。
心里随着一路胡想而努力压下的不安此刻又冒了出來。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子不好起來。
他绝不承认自己是怯场了。
嗯。他不是后悔。就是有点沒做好准备。
这路怎么就这么短呢。
沒准路在长些。他此刻就能表现地跟平时一样了。
反正。不管章晓心里怎么碎碎念着。该下车了他还得下车。
进了小屋子。邓琪倒是挺“尽忠职守”地堵着门。闹着要“想开门先说点我爱听的”。手巴巴伸着。
章晓一边说着好话。一边从口袋里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