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呢。
母亲。那个会在男人对他动手时护在身前的女人。再也回不來。
妹妹。因在母亲肚子里沒得到好好的照顾而虚弱的身体在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跑跑跳跳。
而他看着对着老人泪流满面的男人。忽然想笑。
如果这是男人成长的代价。他宁可男人一直沒遇到过他的母亲。那个柔软却又坚强的母亲。
早知道。早知道。半年前无论如何也要留下这个男人。
他宁可这个给予了自己生命的男人永远那么混蛋。也不想面对终于成长了的男人及那小小的承载着他母亲一生的匣子和病弱地甚至不知道哪一天会离去的妹妹。
他开始更用功地学习。那时的动力竟然是为了强大到能把那个男人在驱逐出这个家门。
而且母亲离开时。虽然犹豫却还是对他说了。替她好好照顾老人。这是她的债。
那时。他还不懂这话的意思。
对于老人。不要说照顾。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在能力够了的时候捅上一刀都是好的。
如果不是对方。母亲和那个男人可以留在这里。生活富足了也许能够安乐把。
如果不是对方。母亲怎么会跟自己分开。他不觉得一个对儿子都能那样狠心的人会对他好。
直到他成长到了再不复能被人随意暴力对待的地步。他才发现了自己想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老人的一生都贡献给了家族。唯独死亡。
他从沒想过老人的死可能会存在蹊跷。那时对对方的一切作为都带上有色眼镜看待的他又怎会去疑惑。那一向硬朗的身体如何会忽然崩溃。
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妹妹。那个哭起來还沒小猫声音大的妹妹。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想哭。却发现一滴眼泪都沒有。
他想他真的是个不孝的人。对于母亲。对于老人。都是。
那时。他才懂了母亲的欲言又止。
她抢走了老人的惟一儿子。却在爱情死了后又找老人來求助。甚至是把他托付给老人。
是的。托付。
他一直以为当年母亲的离开他的留下都源于老人的要求。后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