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钱。延小余。你以后会懂的。挣钱不是只有卖东西可行的。”
这明显矛盾的一句话让延小余想要反驳的话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了。
一时。屋内只剩下了指节敲击桌面的“砰砰”声。带着奇异的仿佛能引导心脏跳动节奏的韵味。
嘴张了几次。最后延小余狠狠跺了跺脚。才扬起脖子打破了此时有些诡异的气氛。
“老大。既然利益不仅仅是钱。那就是非洲有言氏想要的不是钱的好处。可是你又说不是卖东西才能挣钱。也就说言氏沒打算把一些商品注入那里的市场。却想挣他们些钱。这两个说法不是明显矛盾吗。”
微敛的眼让他看不出自家老大的情绪。
索性对方也沒有让他困惑太久。
他听到对方叹息了声。然后缓缓说道。“这两个说法一点也不矛盾。利益不仅仅是钱。言氏想要的自然是利益”。
话并不是说的很明白。延小余却一下醒悟了自己想法的误区。
钱。言氏要。别的利益言氏也要。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秦子风看着对方恍然大悟的神情。微微勾了勾唇。
“沒。沒了”。明明是堪称鼓励的眼神。为什么他会有发虚的感觉啊。
延小余觉得那个笑容看起來也别扭的厉害。也是后來他碰到一个老人给自己孙女买糖时才醒悟到老大当时那笑容跟人家老人对着孙女的岂止一个像字。
“那好。回去好好做准备吧。出发的具体时间等我电话。”
“嗯。啊。”
直到出了大门。晕乎乎的脑袋被风一吹。才骤然醒了。
他明明是想不去非洲的啊。为什么后來变成了等具体时间啊。
这边延小余费力纠结着。那边秦子风也沒丝毫成功忽悠下属的喜悦。
昨晚跟章晓相处的那段时间现在反而更让他更是无法放任对方在自己视线外。
苦笑了一声。即使恨不得把那个人融入骨血。他也无法做到枉顾对方的意愿。
以前那些事。他做起來毫无负担是因为笃定不会被章晓知道。
但现在看來。很多事他想的还是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