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其实他本來并沒想把两人的关系搞这么僵。他们两个在他心里维持着四年前的陌路人状态就行了。
哪知道过了四年。这个人从m国回來后还是找上了他。
其实。若是当年他碰到的是今日的邓睿可能他们也不走到四年前那种地步。
过了四年。对方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虽然本性仍在。但是人已经长大了。
现在的邓睿很清楚自己的所求......而一个人一旦明了了自己的**。并为此不断地完善着能力。他就不能再被任何人小窥。
以前的邓睿在他眼里就是一只火爆而任性的幼兽。把爪牙可以说自豪地在外面晃着。
但是今天。对方不仅学会了进攻前悄然后退的技巧。甚至那些恣意妄为的本性都被可称得上明丽的外表掩藏了起來。
对于此。他本來还是有些欣慰的。
这种情况。让他觉得对方能够更理智地看到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这人是沒一回來就去找他。但是却堵在了宴会上。
想到此。绚野也有磨牙的冲动了。
“这么多年。这个耳钉早摘不下來了”。他就是把它给了妹子阿莲也不给这个让他误以为智商高了的男人。
“你真当我还跟以前一样被邓家养的什么常识也沒有吗。”邓睿沉下了脸。直视着身前那张时光好似沒留下丝毫痕迹的脸。“我不介意直接拽下來”。
绚野挑了挑眉。压低了身子。放缓语速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为了你受伤。”
看着邓睿脸色猛地一变。绚野扬起了唇角。他的眼睛细细地眯了起來。上翘的眼角流露出恶质的嘲讽來。
“当年我喝醉了”。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邓睿说得颇为费力。一双眼睛却牢牢地放在绚野脸上。因莫名的渴望而亮得惊人。
绚野却嗤笑了声。语气虽轻柔但话语却跟淬了毒的刀子沒两样。“邓睿。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背叛是不需要任何借口的。你敢说当时被那位众星拱月的大小姐‘一见钟情’时。心里沒有任何自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