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双手环着胸。坐的很规矩。眼睛却已经合上了。
这让见到紧闭的厨房门而升起火气的某人一下子歇了火。
脸上挂着真实多了的笑容的邓睿沒有继续往前走。反而转身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拿來一条毯子。
其实。他更想把绚野抱进卧室去睡。不过在他印象中。这人睡觉非常浅。有点动静准惊醒。所以他决定先那条毯子凑合下。最主要的是。他想好好看看眼前的人。
轻手轻脚地。毯子还沒碰到对方的身体。邓睿就被一双冷凝的眸子冻住了动作。
“……”还沒等他想好说点什么。绚野就拄着沙发站了起來。
“麻烦你了”。客气有礼的声音。
邓睿又想起了那紧闭的厨房门。心里的火一下子被激了起來。他有些嘲讽地笑了笑。对着绚野道:“对枕边人阿野就这态度。”
“我沒记错的话。我们现在一点关系也沒有”。绚野微微扬起下巴。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邓睿的脸一下子拉了下來。
平心而论邓睿长得堪称美人。但是他眉宇间常年不散的戾气。让很多第一次见他的人甚至都记不起其长相。反而记住了他的气势。
而此刻。被绚野触了逆鳞的某人毫不在意地露出了本性。
从这次两人重逢就被他费心经营的形象则早不知丢在了哪个角落。
“你再说一遍。”邓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一边摸着左耳的镶钻耳钉。一边轻而缓地说道。隐隐勾起的唇角透出股看到猎物的兴奋。
绚野的表情却沒什么变化。怎么说。他和邓睿也相交了几年。对这个人的了解虽说比不上人家自己。但也不少。
以前。他甚至享受着这种仿佛被蛇紧盯的感觉。
那种现实生活中很少出现的危机感竟叫他感到意外的刺激。
这也是在两人在一起时他一直放纵对方的原因。他绚野。欣赏邓睿的野性。
不过。放纵不是无底线的纵容。四年前就抛掉的一些东西。在今天看來。只会更加不适合自己。
“我说。我们现在一点关系也沒有了”。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