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句。
“哈?我没听错吧,你小子居然会去医院!老天竟睁眼了!”
“靠,我为什么不能去医院?”若说刚开始,章晓对崔浩还有些愧疚外加爽约的心虚,此刻他被其一激,是直接大声喷火。
“呦,这得问你了!不知道是谁看见拿着针头的医生就两眼一闭的!”
“姓崔的,你再说别怪我翻脸!那不知道是谁小学四年级掀了人家的裙子被对方胖揍一顿,哭着回家找妈妈的。”
“那是??????”电话那头的人诡异地停住了话头。
而章晓仿佛也知道了自己的失言,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有些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住旅馆呢?”
“要不是你小子搞失踪,我能住旅馆吗?”崔浩吼了一嗓子,吼完了嗓音竟有些发抖,“章晓,你说是不是我的报应?!”
“胡说什么呢?”章晓皱紧了眉头,此刻他是悔青了肠子。你说你别的不提,非提那档子事干吗?
“呵,我倒盼着是胡说了,那小的时候就去招惹陈晨,娶了人家却不好好对她??????你说,即使要报应也该报应到我身上啊,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一个大男人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章晓恨不得剪了自己那条舌头,叫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此刻,却只能强装镇定地对崔浩说,“你还年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一棵树吊死啊?”心里却一阵黯然。
他见过崔浩的前妻,平心而论,真的是个好女人,整个人外柔内刚,透着股让人宁静的劲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当时他们一干哥们都戏称真是好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谁能想到,这朵鲜花也是有自己的刺的?
在逮到崔浩外遇后,那个女人很平静地选择了离婚,手续办完后递给了崔浩一张化验单一份手术单。
一张是怀孕的,崔浩曾在酒吧里哭着说,那天床头柜上的纸他真的是第一次没看。原来他的妻子一直很喜欢每天给他留张小纸条,里面多是些温馨的爱语或嘱托。而那天喝多了的崔浩确实忘记看了,何况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