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生气的样子,只那眼底,愈发的深沉阴郁。
文硕见了,无所谓的耸耸肩,旋即轻声道,“白少爷为什么不想想,若幕凉姐姐真的对你有意思,为何这一路上这么多天,始终没给你白少爷进一步表示的机会呢?你们都是聪明人,彼此的心意一点就透,不是吗?就好比现在,若幕凉姐姐真的有意与你,她该出来了吧……”文硕说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其实她并不是讨厌白小楼,只是,如白小楼这般聪明的人,为何不能接受一个道理呢?那就是,在感情当中,哪怕是你来我往你情我愿,却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添不得第三个人的。
可能,越是聪明强大的人,在这方面越容易自欺欺人。文硕绝对不相信以幕凉的个性会不给白小楼暗示,让他明白,她心中已经有了拓博堃,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如此看来,其实是幕凉该说的话都说了,白小楼始终做不到松开手罢了……
白小楼的视线从紧闭的房门上移开,下一刻,低下头,勾唇笑的肆意却又优雅温润,“她不出来自然有她的道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可是在她不说之前,我便是不知也好。”
语毕,他转身下楼,留下文硕一个人站在幕凉门外无奈的摇摇头。
转身之后的白小楼,眸子里星辉黯淡,身姿也不似往常那般挺拔俊逸,无端的平添了几分深沉黯然。
今晚,他感觉到了拓博堃的到来。正如文硕所言,他是想要进去看一个究竟,他并非自欺欺人的人,想到的只是,若利用当初的约定套牢她三个月,只怕这三个月反倒是加深她与拓博堃感情的桥梁。他始终是为了爱情愿意自私一次的性子,权衡利弊之后顿悟,如果此刻放开她的手,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拉近了……
因为他懂她,又在关键时刻懂得放开她的手。将来才有进一步的机会跟拓博堃竞争。可如果是执意将她带去雪原部落,反倒是彻底断送了他们之间最后的情意。聪明如她,冷静如她,那颗心看似遥远,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