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凉儿,疼!你这是要我的命吗?”拓博堃缓缓睁开眼睛,星眸璀璨胜过这世上最亮的黑曜石。明净璀璨不可方物。而那眼底的深沉内敛,也只为她一个人才会绽放出所有的星辉。
幕凉简直无法相信,这世上还会有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能表现出如此妖孽强大的一面!
“毒药!”幕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有胆子装睡!你就不要喊疼!”幕凉的声音此刻根本不是在责怪什么,而是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娇嗔。听的拓博堃心尖上都是美的发颤。
“凉儿,别这么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可都是记着呢,我若忘了,那时你再宰了我,要了我的命。”
幕凉眸子一凛,冷冷道,“我不会宰了你,我会阉了你!”
“凉儿,那你就不能用了!”拓博堃一脸无辜淡定的表情。幕凉觉得自己将他比作毒药远远不够,一个如罂粟花般有毒却又带着祸世天下的腹黑阴沉的男人,便是漫山遍野的罂粟花最后提炼出来的那一块毒药……
可毒药本身并不害人,是人心作古,贪念作祟,才会无限放大罂粟之毒。
幕凉冷冷的白了拓博堃一眼,下一刻,冷冷开口,“拓博堃,如果我都忘了你说的话呢?你会如何对我?不对,我应该说,你敢如何对我?”幕凉一边说着一边将披风扔给拓博堃。
此刻,一贯是在幕凉面前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拓博堃,却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瞪着幕凉,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
“你要是敢忘了,我只有一个办法对付你!扒光了亲……亲遍你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亲的你身上湿湿的都是我的口水,亲的你……”
“扒光我?”幕凉眸子闪了闪,“你舍得吗?”
下一刻,软玉温香之后,幕凉眸子里一抹娇媚笑容,丝丝缕缕渗透出来。拓博堃眼睛蓦然一亮,出口的声音是他自己控制不了的沙哑紧绷。
“凉儿,你这样的话,我会……”拓博堃眸子里尽是难以控制的火热欲望,他的身子愈发的贴近幕凉。彼此之间,呼吸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