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白小楼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拉幕凉绕过马车,幕凉佯装没看到,身子一闪绕到了另一侧,与白小楼并肩走着。
白小楼无所谓的笑笑,“我总是记不得,你已经恢复内力,还当你是以前的你。”
“其实我也不过还是以前的我,除了内力恢复了九重,其他都不曾变过。”幕凉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似是在闲话家常,其实彼此心中都了然于心,对方在意什么,回避什么。尽量避着敏感的字眼……有时候聪明人之间对话,虽说少了很多暗示和试探,但每每在最简单的问题上,常常是镜中花水中月,就是晾在那里不点破。
幕凉随白小楼进了驿站,驿站虽然简单,但环境清幽安静。收拾的也干干净净。幕凉和白小楼的房间紧邻,白小楼将幕凉送入房间,嘱咐她好好休息,便先行离开。
屋内,幕凉擦过脸,将头上的朱钗首饰系数褪下,身上的环佩珍珠也全都摘下,如此,一身轻松。
环视四周,下一刻,清冷出声,“出来吧!你还想躲到何时?”随着幕凉话音落下,暗处一抹娇小身影闪身而出,一身的粗布衣裳男装打扮的人儿,尽管面上抹了一些蜜蜡作为遮掩,但这般最简陋的易容术,如何能瞒得过幕凉的眼睛。
瞧着那双大眼睛郁闷的提溜转着,幕凉冷笑一声,淡淡道,
“还有你的同伙呢?你一个人就能跑得了?”随着幕凉话音落下,暗处再次闪出银狐的身影。
幕凉瞅了二人一眼,垂眸不语,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越是如此,便越是让对面的文硕和银狐心惊胆战!银狐觉得,这纳兰四小姐的气场有时候是比王还要强势的!王的强势都在明处,浑然天成,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了。而四小姐这边,则恰好相反,越是冷静随意,安然淡漠,越给人一种无形的巨大压迫气息。
文硕不由得吐吐舌头,乖乖交代,
“幕凉姐姐……这次我能顺利逃婚,都是皇叔暗中协助。”文硕还是喜欢称呼幕凉为姐姐,总觉得那姑姑的称号,无端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