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者,地位与家主平起平坐!并且可以掌管白家一半以上的财务账册!啧啧……这么说,若凉大美人嫁过去了,那岂不是比白小楼还要有钱?将来白小楼也要看你凉大美人的脸色了?
若是想建个宅子修个院子,说不定还得问你伸手要银子……这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半个白家的家产……凉大美人,你是有多爱金银珠宝啊?”
欧阳冲说到最后,一手摸着下巴,不觉摇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幕凉。一副很认真的等着她回答的模样。琥珀色瞳仁闪烁着明亮耀目的光芒,只那眼底,明显的划过一丝凄厉的血痕。
面对欧阳冲这外热内恨的表现,幕凉脸上始终是冰冷如霜的气质,不动声色,不动任何情愫的波动。她越是这般冷静,欧阳冲心底越发生恨。
“我有多爱金银珠宝,没必要告诉你!将来我纳兰幕凉有多少家产,也与你无关!你该知道,现在你欧阳冲三个字,在北辽大街小巷无疑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还是自求多福之后滚蛋吧!”
幕凉无情的挥挥手,眼底的清冷绝傲,比之从前,更冷更清了三分!
以往她的眼底还会有不同清冷傲然的情绪流露出来,而今,这清冷却是一眼望到底,看似是终于有机会可以看清楚她的心了,却是除了清冷傲然,再也看不到其他情愫!还不如之前……或冷漠、或疏离、或嘲讽,或不屑……至少会有变化,而今,这不加任何隐藏的清冷,无疑是在欧阳冲心尖上插了一把无力拔出的尖刀!
刀尖戳在心尖上最敏感的地方,即便不用手去碰触,只需呼吸之间,那刀尖都一下下的蹭过敏感的地方,何止是痛,无助失望的痛,才最让人绝望!
“在我滚之前,有个问题问你。”欧阳冲的眸子黯淡了光华,桀骜和纨绔系数收敛,眼底甚至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痛苦、焦灼。
“那是你的事情!”幕凉没好气的回他一句,显然,回不回答就是她的选择了!
欧阳冲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旋即沉声开口,“我能猜到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