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
“幕凉丫头……赫杰走的时候,你代哀家去送送文硕丫头”过了许久,太后的声音才疲惫的响起
幕凉点点头,态度冷淡旋即抬头看似随意的看向赫杰的方向,却见赫杰竟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等叶进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幕凉不觉冷笑一声,今儿文硕忘了报复赫杰,而赫杰却是自己忘记了自己不能喝酒这算什么?
“太子殿下,小妹的婚事已定而白某人也准备了一个礼物是送给元平长公主的并且在此正式下聘,以雪原部落白家长子身份求婚于元平长公主!”
“哼!”
白小楼话音落下,拓博堃的一声冷哼足够冻结空气,令人毛骨悚然
本以为今儿这出乱七八糟的指婚到此为止了谁知白家还有后招!幕凉垂着眸子不说话,太后也不说话,冷着脸瞥了耶律崧一眼,这个老九刚才不是很喜欢插话吗?很喜欢找事吗?现在让他说个够!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太后心中其实还有另一种想法这耶律崧的一系列动作,看似荒诞胡闹,但却有歪打正着的作用就比如说这胭脂扣,耶律崧要是不要,还能给谁?
纵观北辽皇族,耶律宗骁算是彻底的失去了人心,而耶律兮然早些年就因为犯错被辽皇发配边疆再就是耶律自强,那性子……的确说不过去总不能让胭脂扣进宫为妃那更加不合适
耶律崧觉察到太后在观察他,不觉清了清嗓子,沉稳发声,
“白小楼你忘了姑姑是什么身份吗?长公主的身份可是只能嫁给北辽的皇亲国戚白家可是……”
“白某人看真正健忘或者说是孤陋寡闻的人是太子殿下才是”白小楼唇边挂着温润的笑,气质清淡如烟,优雅如玉如今目光如水的望着幕凉,袖中还未完工的发簪尖锐的刺着他的掌心,提醒他,不到最后一刻,他都绝对不能放松
“白小楼,你什么意思?”耶律崧阴下脸来,冷冷的瞪着白小楼
白小楼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十五年前,皇上赐白家丹书玉牌一块!白家可在上面上书任何内容,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