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飞凤,
“飞凤,你去赶车让车夫自己回去甩掉后面的尾巴!”
幕凉话音落下,掌风凌厉而起,坐的好端端的车夫已经被“请”下了马车飞凤急忙走出马车,只见在她们的马车后面,有一辆张扬的七彩琉璃马车不远不近的跟着,这自然就是幕凉说的尾巴
飞凤挥舞手中马鞭,马儿一路狂奔
“带她去京郊兜一圈!腰身能把他带进沟里,飞凤,送你四个人供你训练!”
幕凉在马车内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清朗寒冽,掷地有声飞凤一听,两眼放光
“好来,小姐,您请好!绝对不让小姐失望!”
飞凤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马车一路飞驰而过,瑟瑟卷起街道两边的尘土落叶
车内,宝儿紧紧抓着座椅,好奇的看向后面的马车
“小姐,那马车也在加速,似乎是要追赶我们”
“让他追最好!”幕凉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比刚从将军府出来那会冷了许多
马车一路狂奔而过,不论到了哪里都是畅通无阻,不曾遇到一个封堵
这可就苦了银狐,既要甩掉身后的仰止,还要跟紧了飞奔的马车,偏偏幕凉这边是毫无目的的在京郊转悠,银狐分身乏术,只能让手下去通知拓博堃
“你去通知王,就说有一辆马车一直跟在四小姐的马车后面,追的四小姐的马车去了京郊车内坐的应该是欧阳冲!”银狐说完,心底不觉叹口气
这王要是知道了这边的情况,一颗心只怕早就飞过来了,如何还能安心的进宫
果不出银狐所料,拓博堃在得知欧阳冲如疯狗一般拼命的追在幕凉身后,猛地勒停了马儿,本来是正常行进当中的仪仗队毫无防备的停了下来,好几个发呆盯着自家少爷的马车发呆的丫鬟差点撞在一起,现场低呼声连连响起
拓博堃背影僵冷挺拔,静静的坐在马背上,飒然冰封
一直是提心吊胆的跟在拓博堃身后的利丰,这下子彻底傻眼了
素问辽王性子孤僻寒凉,不按拍理出牌,今儿可真让他见识了,这短短一个时辰改了无数次行进路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