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刚才耶律宗骁留下的水迹上,狠狠地滑倒在地上
“殿下……”兰英抬起头,难受的看着耶律宗骁
耶律宗骁前一刻却像是被人扯动了伤口的猛兽,猛然跳起来,想要一口咬死侵犯他领地的人哪怕来人是完全臣服于他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击
而此刻代表他伤口的便是手中那条脏污不堪的披风确切的说,披风里面的东西才是引发这一切最关键的因素
子前扶起地上的兰英,压低了声音说道,
“姑姑还是先退下,有子前在此!别再惹了殿下”子前贵为耶律宗骁身边第一红人,只要耶律宗骁不开口,他说的话便等同于耶律宗骁金口玉言
兰英慌乱的掩饰着脸上的尴尬和痛苦,硬是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哑着声音说道,
“有劳子前护卫了照顾好殿下,我下去熬一锅姜汤,还有殿下要换下的衣服,准备好了都放在书房,子前护卫有心了”兰英说完,脚下步子踉跄的走出大厅,背对着耶律宗骁的一刻,泪如雨下
而此时,耶律宗骁身子缓缓坐在太师椅上,低垂着眸子,任由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下
“殿下,您先换件衣服”子前轻声开口
耶律宗骁微微一愣,旋即展开手心的宝蓝色披风,偌大的披风,只有攥在手心里的那一点地方是干的,一点雨水都没淋上
在那干燥的一隅之地,里面包裹的竟然是幕凉写给他的那封信,完好无损的包在里面,不曾被雨水打湿一点
饶是子前一贯沉稳冷静,此刻也是无法控制的震惊之情
耶律宗骁大雨之夜失踪了三个时辰,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连胯下宝马良驹都不知去向,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他偏偏就是将幕凉写给他的这封信保存的完好无损,在这般瓢泼大雨之下,竟是没有淋湿一点
子前实在想不到,外面那么大的雨,狂风吹卷着一切,整个京都的天都变了三殿下如何能一路攥着这封信走回来的,还用自己的披风包着这封信就因为这封信是纳兰幕凉写给他的?可这信里面,字字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