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骁的眼睛紧盯着院中躺椅上悠然晒着夕阳的幕凉,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幕凉品了一口香茶,抬起头懒懒的斜睨了耶律宗骁一眼,继而淡淡道,
“三殿下经过本小姐的允许没有,就如此大摇大摆的闯入本小姐的琉璃院!三殿下不知这女子闺阁不能擅闯的吗?三殿下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幕凉懒懒的掀了掀眼皮,瞳仁冰凉,神情懒散,如此模样的她,与前一刻脚步匆匆赶来的耶律宗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耶律宗骁一双深邃无波的墨瞳,此刻也被晚霞映照的溢满了红色血痕,一道道红色痕迹充斥眼底,令他这一刻,给人一种嗜血痛苦的感觉
耶律宗骁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举在幕凉面前,沉声开口,
“你什么意思??一定要如此让我下不了台?你才痛快!你才满意,是不是?”
耶律宗骁举着信的手在微微抖着,因为那里面字字句句写出来的内容,都是将他描述成一个始乱终弃、举止轻浮、三心二意的负心汉形象他不是无法接受世人负面的点评,但是当展开信的时候,看到映入眼帘的是她娟狂有力的字迹,写出来的内容却是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猪狗不如!那一刻,耶律宗骁竟是因为这封信是她写的,是她的笔迹,这内容明明足以让她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他却忍着没有撕了这封信,而是带着前来找她!
如今,看到这般自己,她可是满意了??!!
幕凉继续捧着白玉杯子,懒懒的看了耶律宗骁一眼,声音不觉多了一丝冷冷的嘲讽,
“三殿下当是忘了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话不经过我的允许擅自来这里的后果!而且三殿下似乎很健忘,你自己不答应了我,不经过我的允许,不会再来了这怎么没几天,三殿下当初说过什么都忘了?”
幕凉的话,再次刺中了耶律宗骁的心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幕凉,将手中的信攥在掌心,仿佛这封信是幕凉的身子一般,能任由他自己决定握在掌心还是摊开在手中
“我若不来,岂不是让你失望了?你写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