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汗毛的!”
袁芳芳又拿出她青楼花魁卖弄风骚的那一套,挥舞着撒了半瓶子香粉的丝帕,不冷不热的嘲讽着耶律宗骁
“副院士,我们之前没有不满意,现在也没有!这院子跟之前比,变了什么,没变什么,其实都差不多!再怎么改变,一切物体始终都是死的,只是人心一直在变而已”
耶律自强也有感而发,终究是比袁芳芳和耶律崧多吃了几年干饭,这会子也知道含沙射影的说话了
“什么人心变不变的,我只知道,这里没有幕凉美人,狗屁不是有了幕凉美人的地方,狗屁都是香的”
“哧!”
耶律崧话音落下,袁芳芳和耶律自强同时嗤笑出声,继而同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他话多!就他知道提起幕凉!他们其实也想幕凉,但是明知耶律宗骁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打听幕凉以前在这儿的情况来的,他们故意不说,这耶律崧跟个白痴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耶律崧还在得意的昂着头为自己刚才那番话独自喝彩呢,却听到耶律宗骁的声音沉沉响起,此刻,他的声音也如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般,像是陇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在身体四周,看不真切,猜不明白
“本殿下只知道,没有她的地方,争斗与人心,皆在我手掌握而有她的地方,谁的心都不重要了!”
“三殿下,我们可不是给你传话的啊,你这话注定就撂在这院子里面了,传不到幕凉耳朵里的”耶律宗骁话音刚落,袁芳芳心直口快的说道,她当耶律宗骁是故意说这话给他们听,好让他们三个以后有机会把这话传给幕凉听,让幕凉心有所动的
哼!他做梦去!当初不知道是谁不想娶人家,不想娶就罢了,堂堂将军府的嫡出长女,还给人家一个妾的身份,末了,都要拜堂成亲了,还让人家的轿子从后门进去,还要排在几个小妾后面
虽说北辽的规矩是,只要不是正妃正妻,喜轿一缕从后门进去,但也有规矩是,若是名门望族的嫡出长女,无论什么身份,都是正门进去!就算之前将军府那帮子混蛋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