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不知何时红了,她急忙眨眨眼睛,带着人去传唤那护院
那捧着书的年轻人则是频频点头
“正如四小姐所说确实有护院当晚出门带了狼牙棒可是这是不是去修理……”
“我是这附近的铁匠铺的掌管两年前确实有将军府的护院来修理狼牙棒”这时候,人群中一黝黑肌肤身材健硕的中年汉子站出来说话
中年汉子一脸憨厚诚恳,不觉将那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天晚上我都要关门了,就见穿着将军府护院衣服的一个年轻人过来,那人浑身酒气,手上提着的狼牙棒子沾满子鲜血,上面还刮了些衣服的碎片狼牙棒的铁条少了三十几根,是我给补上的我当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没说,走之前的时候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不学狗叫就要被当做狗一样的打……活该……
我当时听得一愣,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做了这么多年铁匠,还是第一次看到狼牙棒毁损的如此严重的”
中年汉子话音落下,青儿已经带了一脸紧张耸拉着脑袋的护院出来那铁匠铺的掌柜的看了一眼护院,不停地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因为他下巴这儿有一颗痣,所以我印象深刻”铁匠铺的掌柜的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道白色光芒一闪而过,擦着他鼻尖扫过,下一刻,那护院还不等开口说话,就被一只白玉杯子狠狠地砸在鼻梁骨上
“啊!痛死我了!!救命啊!三夫人!救命啊!”护院捂着砸断的鼻梁骨躺在地上嗷嗷的叫着
地上一只白玉杯子碎成无数片,还有一些碎片径直扎在护院的脸上
众人都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定睛一看方才发现,丞相纳兰天作手中的杯子不见了……
青儿也不觉震惊的看向纳兰天作表哥竟是出手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重手,不怕朝堂上的那帮老家伙借此大做文章!!表哥一贯是滴水不漏的作风,今儿这是……疯了……
对于青儿眼中的担忧,纳兰天作视而不见,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地点着,却是毫无节奏
青儿想问 ,却始终开不了口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