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唯一可以阻止主子如此自残的人只有幕凉
幕凉瞳仁闪了闪,却仿佛没听到二人的求救而拓博堃却是自始至终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最后关头,究竟是出手相救,还是真的宁愿看到他死在面前也无动于衷
青儿这一刻也吓傻了
她发出这银针只是想给纳兰天作争取时间,好让纳兰天作及时后退,不要被拓博堃伤到况且,以她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得了拓博堃?就是十个青儿绑在一块,也绝对不是拓博堃的对手!
可拓博堃如今这自杀式的状态,着实吓到了青儿她有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担上这谋害北辽大王的罪名啊
“表哥!”青儿小脸煞白,颤着声音询问身前的纳兰天作,然,纳兰天作要等的却是幕凉究竟会不会出手……
一旦幕凉出手,那拓博堃在她心目中……必定是不同的!纳兰天作比任何时刻都要期待这个答案!
银针近在咫尺,飞速逼近拓博堃的瞳仁若在往昔,拓博堃身边还有一个银狐,可以在此刻出现化解危机银狐是拓博堃从山里救出来的孤儿,从小是由山中银狐养大,具备一身决定轻功,来去无踪,如幻影谜步一般
可银狐如今还在有家药庐疗伤,尚未痊愈拓博堃今儿这一出,很显然,所有的宝都是压在幕凉身上!
银针逼近拓博堃瞳仁,下一瞬……
幕凉螓首轻甩,发间绯色琉璃簪子一瞬甩出,青丝柔柔垂下,绯色发簪在晨光之下瞬间夺去所有暗器的锋芒,险险的擦过拓博堃鼻梁骨,嗖的飞过院子,重重的钉在靠近院墙的蔷薇花从当中
下一刻,蔷薇花丛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墙壁斑驳悉索间裂开了一道缝隙,有一丝七彩流光从中隐隐闪现,而幕凉甩出的发簪上面却是插着三枚银针!
拓博堃眼底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绝世冷傲的五官,在此刻竟然是一丝孩子气的得意,剑眉轻挑,墨瞳弯起,唇瓣勾起一抹完美优雅的弧度,绝世桀骜的五官,在日光之下,少了事不关己的冷漠孤傲,多了一丝自信温暖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