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顾虑的任何权势争斗,她在儿臣心目中也是唯一的!”
耶律宗骁说完,视线平和的看向辽皇
越是这般平静的耶律宗骁,越是让辽皇看到了他的坚定和认真
辽皇冷哼一声,沉声开口,“只要你还知道自己喜欢玉拂这就行!那纳兰幕凉也不能太贪心,若你给了她正妃的位子,那这母仪天下就只能是玉拂的!”
“父皇,若纳兰幕凉不能接受玉拂,玉拂……儿臣是不会再要的!”
“你!”辽皇眼睛一瞪,抬手指着耶律宗骁,眼底喷着愤怒的火焰
“你敢不要玉拂试试?玉拂是什么身份!她将来能带给你什么!难道你忘了吗?况且这些年来,玉拂为你做了多少事情,岂容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辽皇不敢相信,往昔对他言听计从且办事从不越轨的耶律宗骁,竟会说出如此话来
一个小小的纳兰幕凉究竟是给他们一个个的吃了什么迷魂药,把他们的心都给扭转了!!
“父皇,儿臣话已至此无论父皇说什么,儿臣心意不会改变!若父皇无法跟玉拂交代,儿臣稍后会自己跟玉拂说清楚!儿臣告退”
耶律宗骁话音落下,竟是不顾辽皇还在生气,转身就要走
“放肆!你也要学拓博堃的目中无人是不是?”辽皇的咆哮声在耶律宗骁背后响起
“你可知!拓博堃昨儿才找过朕,还把话撂下了,若是你跟纳兰幕凉不能退婚,那他就将纳兰幕凉永远留在皇家书院!你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