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派人将苦行老人送去皇家书院了,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你先行一步,去查清楚苦行老人落脚的房间,我先回去换套衣服”欧阳冲说完,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赶去
青儿扬起马鞭,一夹马肚,马儿一路飞奔朝向皇家书院的方向
……
皇家书院
幕凉带着飞凤和宝儿在街上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两个小丫鬟今天累坏了,幕凉让她们去休息了,她在房里准备沐浴
下午的时候,她并没有去有家药庐,赶车的老李回来告诉她人已经送到,至于结果如何,那是拓博堃的事情那有家药庐也不是普通人开的了的药庐,掌柜的也非常人如何折腾就看拓博堃自己了
飞凤临睡前给她打满了热水,幕凉刚脱了外衣准备沐浴,冷不丁房门被大力推开,一抹修长如玉的身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一身熨烫整齐的紫金色朝服华彩夺目,顶戴花翎平添了几分严谨肃穆
来人看到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的幕凉明显一愣,下一刻,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待那东西到了眼前,纳兰天作方才看清,幕凉顺手扔过来的竟然是桌子上的茶壶
他侧身闪过,瞳仁微微眯起,身上的朝服在暗夜之中散发迷离夺目的光芒
紧跟着又是两个茶杯迎面而来,幕凉下手极快,桌上摆着的白玉杯子在她手指灵巧的挑动之下,飞旋着朝纳兰天作鼻梁砸来!这一下要是砸下来,他这鼻子就彻底断了
纳兰天作再次侧身躲过,下一刻,桌上的长方形托盘挟裹着冷冽风声呼啸而来,纳兰天作知道,幕凉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被外面的人听到
于是他索性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那长方形的托盘砸在胸口的位置上,待托盘砸中胸膛,纳兰天作才看到,这托盘的低端有四个圆柱形的底托,四个底托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身上,一瞬剧痛传来,如同尖锐的碎石子扎入皮肉的感觉
纳兰天作强忍着没吭声,幕凉已经趁此机会穿好衣服,冷冷的甩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