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当幕凉准备扯下腰链,在拓博堃的马车前突然闪过一抹黑色身影,翩然轻巧却杀气凛然黑色身影灵巧跳过,手中长鞭划破天际,长鞭所到之处,恰是其中两根银针的方向
银针刺入牛皮鞭子之中,鞭子内部涩涩的,正好延缓了银针的冲击力,待银针擦过鞭子而过的时候,力量已经减弱三分之二,马车内,拓博堃轻松用掌风扫开这两根银针!
“银狐!”
低沉的声音难掩沙哑疲惫,被唤作银狐的正是刚才出手的男子拓博堃身边最神出鬼没的第一暗卫
飞豹和血鹰本来是准备飞身挡开银针的,如今银狐快他们一步,看到银狐回来了,飞豹和血鹰登时长舒一口气
幕凉这边,神情一暗,右手离开腰链,瞳仁蓦然闪过丝丝冰冷不耐
“老李,走!”
四小姐似乎是失去了继续看戏的兴趣
就在这时,最后一根银针哧地一声深深刺入银狐身体!银狐深知,若是继续让主子挡开最后一根银针,主子所受的内伤将难以恢复,所以银狐想也没想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最后一根银针
“王!您先走!银狐掩护!”
银狐忍痛跪在地上,沉声开口如今,以他和飞豹血鹰三人之力,应该能抵挡住一阵欧阳冲的攻势,为大王争取一点离开的时间
飞豹和血鹰这时候却是齐刷刷的跪在幕凉的马车前面,阻挡她的离开
“四小姐,请您送大王去有家药庐!”
飞豹和血鹰深知留下来九死一生,而大王受了伤,马车也不能走了,现在唯一能带大王顺利离开的只有四小姐
银狐也抬起头来,一脸期待的看向幕凉这边
普通寒酸的蓝布马车停在那里,赶车的老李一脸为难的回头看向紧闭的车帘等待幕凉的吩咐
马上伫立良久的欧阳冲,红唇勾起,若有所思的看向幕凉这边这几日在山中闭关,甫一出关,听到的最多的就是纳兰幕凉这四个字而今,这位四小姐在如此混沌厮杀的场面中,还能保持如此淡定冷漠的性情,绝对是比传言还要无情强大
单是她刚才指挥车夫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