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大厅正中,耶律宗骁修长身躯,此刻犹如雕塑一般,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人看到他此刻眼底翻涌如泥浆一般的血色波涛,他只觉得心尖上那个地方,莫名的被幕凉的话撕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曾经自以为铜墙铁壁一般的心房,竟然也会受伤!并且还是如此的千疮百孔!就是昔日看到璇玑宫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他也未曾有过如此感觉!他不顾昔日对玉拂的承诺,对眼前的女子许下如此惊世骇俗的承诺,她却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心底的痛,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