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些已经无法控制的帝国军则在攻击自己的领土,再往后是文献馆计划的失败,我们一帮首领级使徒也逐渐陷入疯狂,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明确记忆,而当我们以堕落使徒的身份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应该已经到你刚才提到的那一千年追击末期了——也就是说,流亡舰队之所以逃脱了堕落使徒追捕,是因为处于狂乱状态的堕落使徒正在逐渐恢复思考能力。”
“从一群不会思考的疯子变成了一群冷静残酷的疯子。”
珊多拉淡淡说道。
“概括的挺精准,”贝拉维拉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就是这样。”
“再往后的时间里,你们都在干什么?”珊多拉眼神严肃地看着贝拉维拉,“如果你们是在旧帝国覆灭一千年至两千年后以堕落使徒状态恢复了神智,在那之后一直到新帝国复苏还有相当漫长的岁月,这段时间里你们没有任何行动么?”
贝拉维拉的脸色慢慢变化着,她正在努力思索那段并不甚清醒的时光,然后慢慢说道:“那是一段奇怪的状态,我们有神智,但几乎没有行动欲望,就好像有东西在阻挠所有堕落使徒的思考,我们仍然在活动,不过很少离开旧帝国崩溃之后留下的巨大混乱地带,偶尔我们会被指挥着派出一些小股的舰队,任务目标不明,只是漫无目标地在虚空中游荡一圈,然后匆匆返航……就好像……”
“就好像整个种族在梦游一样。”珊多拉用一个词精确概括了贝拉维拉口中的古怪状态,后者立刻连连点头:“对,就是梦游!我们好像很清醒,但就是不知道在干什么,这种状态一开始非常严重,就好像整个种族都僵死了一样,然后才慢慢‘正常’起来。至于现在这个状态,所有堕落使徒开始有计划地执行各种大型任务,以及那个神神叨叨的大业开始的时间,还是在新帝国觉醒前的一两百年间……这样说,几乎是和陈成为皇帝同一时间。”
……我特接受不了这帮不拿几百年岁月当回事的家伙,别拿百年不当时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