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的,还提供免费检查。”
鸡头的危害姓,那真是说不完的,可是大部分的时候,失足妇女身边,都要有类似的人物,被人吸血都认了,图的就是保证经营环境。
这才是真正的社会毒瘤,按现有法律解释,卖银瓢娼只是违法,组织和收容卖银瓢娼,那是犯罪——因为这形成了黑色产业链,催生了太多丑恶出来。
陈太忠要做的也就是这个,打掉黑色产业链,同时规范……那啥。
汪厅长和康书记点起烟来,慢慢地抽着,通过充分的沟通,他们已经大致了解了北崇的思路,听陈太忠的话,是怎么听,怎么都感觉不舒服,但是想要辩驳,却发现……还真不容易。
到最后,汪峰叹口气,“这样吧,你把艹作思路,跟我们细细说一说?”
“你还是不要听了,”陈太忠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听了之后,你该不该反对?”
这个倒也是,汪峰点点头,他们可以坐视北崇尝试规范卖银瓢娼,但是这种微妙的状态,还是不要点破为好,也不要主动过问,那是自找麻烦。
想一想之后,汪厅长又叮嘱一句,“坚决不能打出卖银瓢娼合法化的旗帜。”
你们也就是这点胆子了,陈太忠心里不屑,却是笑着点点头,“这个必须的,我明白。”
这就算沟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北崇展开工作,把情况逐级上报,上面收到就当没收到——不宣传、不鼓励、不认可、不反对。
当然,北崇要是过线了,上面还会反对,这个毫无疑问。
大致谈论完,就是下午四点了,两位领导打算离开,不过就在出门之际,康卓问一句,“太忠书记,你在政法口上,很多东西搞得不错,也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为什么一定要抓住这件事情不放?”
康书记跟陈书记接触不算很多,不过这话,明显是替陈某人可惜,甚至他可能认为,北崇的区委书记有点不务正业。
“问题是卖银瓢娼已经是客观存在的,时代在发展,咱们不能视而不见,更不能讳疾忌医……那会滋生太多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