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将陈书记拽到一边,“老大,她不是……癌症了吗?”
“呀,这个你也知道?”陈太忠很好奇地看她一眼。
“这个消息传得很广了,”畅玉玲在一边接话,“常买一些杂志,就能知道这些消息……罗区长的手表,应该是今年夏天的新款,很时尚。”
“不值几个钱,我就戴几个月,”罗雅平笑着回答,她知道自己手上的表,也就两百来块,你想借此讽刺我吗?“图个好玩。”
要不说这女人们在一块,莫名其妙的事情特别多,按说这俩都是空降干部,应该搞好关系的,可偏偏地,畅玉玲能跟任何女姓处好关系,就是跟罗雅平合不来。
“你俩都闭嘴,”陈书记很不高兴地哼一声。
阿妮塔被人扶着走过来之后,摘掉墨镜四下看一看,又深吸一口空气,“陈书记,这里真的很棒……安德福,谢谢你。”
这跟安德福有一分钱的关系吗?陈太忠心里不满意地哼一声,随手发了一团仙气过去,“阿妮塔,既然来到这里,你就敞开胸怀,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你带的药,能停的就停了。”
“好的,”阿妮塔点点头,笑着回答,然后推开身边的人,自己走了两步,“我觉得已经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
“那你也要注意啊,”她身边的两个人赶紧上前扶她,“姐,咱们多看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