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过去看焰火的时候,顺便看看那个小女孩儿,”忧郁女孩儿的思维,那真不是盖的,陈区长也被感染得忧郁了起来——那个腿,几天工夫就治好的话……以后哥们儿就该调到恒北医学院当院长了,北崇区长怕是干不成了。
“到时候我未必有空陪你,过一阵再说吧,”他遗憾地叹口气,“开春了,忙得要死……像现在,我还得马上去谢一谢地北的书记腾行健呢。”
说完之后,他就挂了电话,先找到祁泰山了解一下情况,祁书记正在跟一个警察下象棋,听他这么问,马上就回答,说北崇从来没有放焰火的习惯——谁敢这么搞,不止要钱的会挤破门,老百姓也要骂娘的。
“今年要放焰火,人民的生活水平总是在不断提高的,”陈区长淡淡地说一句,转身向门外走去,“祁书记若是有空,安保工作就请你费心了。”
“若是”有空,请我费心?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祁书记盯着棋盘沉吟好一阵,才抬手马八进七,卧槽马,“将!”
小警察抬头,怪怪地看祁书记一眼,才摸起炮来,隔着士就打掉了我艹的马,“落子无悔啊,祁书记。”
“你这个炮……位置不在这儿吧?”祁书记心不在焉地发话……陈太忠走出门,就打电话联系红星厂的焰火,得知供货没问题,又打电话给谭胜利,要他在这两天的北崇新闻里插播这个消息,“最好是《阳州曰报》上也能报一下。”
安排完这些,他打的车就来到了地北省委附近,然后他才打个电话给腾行健,接电话的是上午那个知道他的人,“陈区长,事情我已经安排了。”
“是啊,我跟通达市局沟通得也还算顺利,让你费心了,”陈太忠笑着回答,“现在我在省委附近,想面见一下腾书记表示感激,可是……我不认识家门。”
出租车司机听到这里,怪怪地看他一眼,半是惊讶半是警惕——只要不是腾行健给你开车门,车钱你必须付……这蹭车又出新手段了?
尼玛,不过就是个车钱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