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不会刁难,他岂不是又结识一个领导?
面对陈太忠的发问,他陪着笑脸解释,“我这也是才知道,业主们苦啊,所以……正在跟刘村长商量怎么处理,结果他就接到了您的电话。”
“四天你才知道,也不看《今曰素波》,”陈太忠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齿被灯管照得熠熠生辉,像是要择人而噬一般,“你这个秘书长……咳咳,办公室主任就是这么当的?”
他的口误,好悬没把王主任的尿吓出来,原来这是对上秘书长,都敢如此指责的主儿——完全不是在一个层次上啊。
至于说这秘书长是省里的还是市里的,是党委的还是政斧的,都无关紧要了,关键是人家说得很自然。
“陈主任您听我解释,这种事儿一般来说,我们都不愿意听,”王主任心一横,实话实说了,你敢让别人公然抢刘二狗的产业,那我就不怕把事情说得明白点,“小集体房,国家都没有个政策,我们……能怎么办?”
你们区里不会搞安居房吗?陈太忠好悬没蹦出这句来,不过他也知道,这话说出来,未免又让别人小看自己,认为自己不成熟了——虽然面前只是个小科长。
“那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了吗?”他似笑非笑地哼一声,顺便往自己身上披一面大旗,“村民们毫无理由地绑架业主,是完全违背精神文明建设的,情节非常严重,姓质……非常恶劣,我不可能坐视!”
这个时候,就显出刘村长和王主任的差距了,刘福贵才待继续开口,王主任抢着发言,“刘村长的意思是说,为小区居民免一年的物业费做补偿……钱不多,但这是村里的一片心意,我说得对吧,小刘?”
“嗯嗯,我没有管理好村民,该向广大业主表示出自己的歉意,”刘二狗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人家真的是就事论事,“现在就让他们写通告。”
要不说这官场中人,最是能抓住同类的脉搏,陈太忠一听人家是这样的手段,也有点无趣了,“要是我不来的话,这个补偿怕是永远也没有吧?”
刘村长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