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有点淡淡的感慨:铁打的官场流水的领导,任你不尽的风流,终是要被雨打风吹去的。
他正小资呢,手边电话响起,接起来一听,是吴言的声音,还是公事公办的那种语气,“陈主任回来了?请你在半小时之内,来一趟招商办。”
这都是谁打得小报告啊?陈太忠心里苦笑,不过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了,“你……分管上招商办了?”
“要叫吴市长,”吴言在那边轻笑一声,下一刻,她的声音就变得粘腻了起来,显然,她的身边并没有外人,刚才公事公办的腔调,不过是防着他这一边有人罢了,“以后每次出差回来,都得最先向我汇报,明白不?”
“这是皮又痒了吧?”陈太忠冷哼一声,接着笑了起来,“好了,不跟你折腾了,中午要陪法国客人吃饭呢,你来不来?”
“你先邀请一下尧东书记吧,”吴言的声音恢复了常态,“罗纳普朗克在素波的遭遇,尧东书记已经知道了,他说一定要向法国客人展示出天南好的一面来。”
咦?章尧东什么时候也这么关注起这件事了?挂了电话之后,陈太忠沉吟一下,心说章书记这是有意向素波叫板啊。
那就联系一下章尧东吧,他抬手刚要拨号,猛地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仔细琢磨一下,就回过味儿来了——哥们儿这电话一打,万一章书记后脚跟过来,那置段市长于何地啊?
党委的是党委的,政斧的是政斧的!陈太忠哪边都不想得罪,但是这样做的结果估计是两边都会得罪,所以——还是按规矩来吧,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好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拨个电话给段卫华,“卫华市长,我已经把罗纳普朗克的客人请来了,下一步的工作,我想向您请示一下,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
“呵呵,”段卫华在电话那边就笑,很开心的那种,“是想抓我的壮丁吧?小陈你什么时候也会拐弯抹角地说话了?”
“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陈太忠听得干笑一声,段市长这么说话是给他面子,他要是敢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