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眼底溢出丝丝的寒气来,半晌才道:“我不希望我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她自小被捧在掌心里没吃过一点苦头,你又有什么能力供她一世无忧?”
“一辈子的时间太长,秦先生。”唐泽宸笑了笑,转头看了眼低垂着眼认真看棋局的秦暖阳,说:“我不能保证暖阳今后的生活一定没有一丝忧虑,但我能尽我所能护她周全,秦先生能给的我也一定可以。”
秦墨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语气寡淡了几分:“安安嫁给我的时候,我的全副身家都给了她。”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却是结结实实的一个问题。
唐泽宸落下一粒白子,略一思忖,一双眸子都格外清透,里面漾着抹沉郁的黑,漆黑不见底:“我愿意签订一个婚前协议,若有任何意外,我甘愿……净身出户。”
话音一落,不止秦墨,连秦暖阳也是一愣。
不远处是苏晓晨清脆的笑声,这里的气氛此刻却沉得如静止了一般。
秦墨似乎是在审视他,手里执着一枚黑子,眸色深沉,就这么看着他,半晌才缓缓一眯,落下一子,轻笑道:“你输了。”
唐泽宸被秦墨看着时,只觉得有一股压力迎面而来,直到他缓缓收回视线,那股压力才如刚才来时一般倏然消失。
他心头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眯着眼看着棋盘,无奈地笑了笑:“甘拜下风。”
秦墨并未接话,只是看向秦暖阳,语气颇有些严肃:“都听见了?”
秦暖阳点点头:“听见了。”
秦墨从她手里接过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本,语气清浅地打发她离开:“去看看张嫂饭做好了没有,我还有些话,要单独跟他说。”
秦暖阳看了眼唐泽宸,乖乖地应了一声,起身便走开了。
等她一走,秦墨才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闻着茶香抿着微苦的茶水,不容辩驳道:“秦家传统,暖阳上面还有个哥哥,秦昭阳一日不接手秦家大业,一日不迎娶晓晨,你们的事情暂且就押后。”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道:“而且不接受任何意外。”
“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