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阿姨。”
姜棠点头,“行,我知道了。”
陆沉先走,姜棠随后也去了公司。
她肚子还没凸显,也没什么孕期的反应,要是不主动说,都没人能看得出她有身孕。
办公室坐了没一会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来接了,“怎么了?”
那边是穆婧芙,刚得消息,“姜姜,我听说安清,安清她……”
姜棠嗯一声,“没了。”
“没了?真没了?”穆婧芙挺惊讶的,“就、就这么没了?”
缓了几秒,她声音才低了下去,“也是,她把自己作成那样,想来也撑不了太久。”
姜棠没说话,等了一会儿又听穆婧芙说,“之前巴不得她死,但是真到这一天,又觉得……”
她似乎不知如何表述心里的感受,就砸着嘴,“就觉得……好像也不至于……”
姜棠明白她心中所想,人嘛,都是这样。
死者为大,凡是沾上生死,多大的过错都会被稀释淡化,只剩惋惜同情。
她有吗?
她也不知道,只是每次想起安清,想到的都是最后她说的那句后悔了,还有一句对不起。
困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想来她是把过往细细咀嚼了一遍,再深的执念都能被时间消磨掉,剩下的,就是反思了。
走到这一步,着实是不值得。
穆婧芙又感慨了几句,随后电话挂断了。
姜棠把手机放在一旁,随手拿过文件,把情绪压了压,开始工作。
一直到快中午下班,陶特助过来敲了门。
门开一条缝,他上半身探进来,“中午有没有时间,还是要回家?”
姜棠没直接回答,“怎么了?有事?”
陶特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