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对弈么?”
她脸上浮现出嘲弄,回想起那一日剑横在头顶、无限逼近死亡的场景,眼中浮现出了怒意,生冷道:
“碧游宫一脉,果然还是如同商末一般,都是些没脑子的家伙,自大、狂妄、骄纵,若那青萍由我来执……哼!”
五尊大神通者又商榷了片刻,敲定细节,各自都有些意兴阑珊的离去。
道果不出,大罗近乎不死不灭,搏杀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对弈、落子反而是乐趣所在,
原以为能在那玄黄身上看到变数,可结果呢?
十七年大旱便动怒,失了理智,提前暴露自身后手……
无趣。
至于玄黄是否会有其他手段,其他底蕴?
不重要。
道果不插手,一切都是定局。
……
秦朝,咸阳皇宫。
内殿中,嬴政独自一人端坐,似在思忖。
片刻,他若有所觉,猛然起身,凝视忽然到来的幽暗人影:
“汝是何人?”
幽暗人影轻笑:
“政儿,是我。”
嬴政一愣,试探性问道:
“仲父?”
“不是,是我。”幽影褪尽,太上玄清的面庞浮现而出。
“义父祖!!”嬴政猛地一惊,有些错愕不解,义父祖不是正顶着面具,以【玄黄帝君】的身份朝南方天穹行去么??
这……
在他惊异间,太上玄清身上穿着的太上道袍与太上道冠微微震颤,
有无上道韵遮蔽而出,笼罩此间,确保这一处不会被窥视,这才开口:
“这就是我,你不必多问,知道便可。”
入梦后,在降临秦朝前,于岁月长河之上,陆煊斩出了这一具本我化身,身着太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