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我面前,在楼梯口换上了她自己的黑色皮鞋,又放好拖鞋,然后在我手中接到牙刷杯子,“谢谢你了,阿现~”,雪。
我突然感觉心中甜甜的,还是忍不住笑了下,感觉到雪情绪好了起来,真好,只是,我还是怕她,怕她又爱一个人逞强。
所以,在她下楼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还站着没动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跑上来,扶住了我,“现,我扶你。”雪。
可我没动,看着她,又握住了她的手,“雪,有些事情,你千万别逞强,知道吗?也不要想着一个人去多好,你永远有我在,知道吗?”我。
雪看着我,没有话,又想了想什么,叹了口气,“知道啦…”雪,“我不会勉强或者逞强的…只是…”
我没有话。
“…”,雪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唉,你放心啦,我有…分寸的。”
看着雪,我也没有多什么,这个女孩子一个人独自长大,我知道她肯定受了很多苦,穷苦中长大的孩子,总是分外的倔强,唉,我心中叹了口气,未来,未来这种东西。
“哈哈,先洗漱吃早餐了。”我想着想多了也没用,就着,人走着下楼,雪见我走着下楼,又跑了上来,要扶我,我又没事的…伤…
…
…上午基本无事,除了我俩坐在前坪晒太阳时,远处的乡道上,一台黑色的特警皮卡车闪着警灯开了过去,雪赶紧摇了摇我,对对,就是那台警车,那个特警。我也看到了,也记得了那台车。
我也深表怀疑,警方肯定是卷入了这场纷争,但究竟警方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也不清楚,可能卷入的警方,还不止一个警系。
中午雪帮着我妈去做饭了,我爸是一大早就出去做事,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就一个人整理着家务,扫地,整理桌子,我弟则在门口写作业。等中饭我爸回来后,我们吃了饭,雪要回租屋拿点东西,我也刚好要去卫生院换药。
刚好一看天气,太阳也不是很大,属于中等热度吧,雪就我们走走路过去好点,问我能不能走,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