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愧疚地垂了眼,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疼。她咬着唇,却听见陈景之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嘲讽她,“凭你还不足以让我松口。”周游点头,没有反驳。“出现在我身边有什么目的,我希望你想清楚之后再。”陈景之居高临下,一下子,周游脑袋一片空白。她想不到辞,轻轻摇晃几下脑袋,重重往后仰,砰地一下往地板上倒。她想,装晕总比装哑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