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说不通,根本说不通(2 / 4)

什么呢?”

“我家的家具你凭什么抬走?你们是强盗吗?是土匪吗?”

“报公安,报公安,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陈冲脸色难看起来,去看废品大爷。

废品大爷也懵,扭头去看棉袄。

棉袄歪着脑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丫头,这是你家吗?”

“是呀。”

“那他们是?”

棉袄看了眼怒气冲冲的棉家人:“他们和我在一个户口本上。”

大爷拧眉,这是什么关系?

“那这些东西?”

“我的,都是我的。”在这件事上,棉袄不允许有任何异议。

徐静怡气得连棉袄是只恶鬼都忘了,修剪得又尖又利的指甲,直往棉袄脑门上戳。

“不要脸的贱丫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什么是你的?你有什么?”

“这些都是老娘一家辛辛苦苦置办起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把东西给老娘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少了一样,老娘扒了你的贱皮。”

“然后你给我滚,滚出我家,我棉家没你这样的祸害丧门星。”

余光扫到棉袄手上的房产证上,火气更旺。

“你拿房本干什么?你卖了家具不算,还想卖房?”

“你个丧心病狂的祸害啊,你怎么不去死?”

“你凭什么卖房,你有什么资格卖房,你算什么东西卖我棉家的房。”

“该死的强盗,偷,下贱胚子,畜生。”

“你给我拿过来,拿过来。”

徐静怡嘶声怒吼,面目狰狞扭,青筋暴起,模样癫狂。

伸手朝着棉袄抓挠,那股凶狠劲,大有对待杀父仇人的架势。

棉袄一把抱紧房产证,再一脚将徐静怡踹开。

看旁边大娘拎了个捅,抢过来就兜头给徐静怡泼过去。

大娘在区负责公共卫生,伸出尔康手痛心疾首,她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拿回家喂牲口的潲水啊,太浪费了。

潲水的味道,熏得人群连连后退。

癫狂的徐静怡也冷静了几分。

棉袄在徐静怡前方一米处蹲下,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你还好吗?”

徐静怡瞬间又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