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言乱语!”
“你!”韩桐气的额头青筋直冒,差点就要直接动手,同时心里忍不住抱怨,“不知道朝廷抽了什么风,居然让房潜来自己家乡当县令,真他娘的离谱啊。”
“阿二,不得放肆。”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喝退了米铺掌柜,向众人拱了拱手,对韩桐笑道,“鄙人房盛,不知韩主簿来此,有失远迎了。”
“原来是房斋主,久仰大名。”韩桐拱手道。
房盛喜爱画竹子,自号竹林斋主,合阳县人常称他为房斋主,也有许多人叫房债主的,他也是合阳县最大的高利贷庄家。
“韩主簿,鄙人话直接,也就不客套了。”房盛依旧面带笑容,看起来十分温和,但话里却满是威胁,“既然韩主簿觉得鄙人的米铺定价不合理,那今日就不卖米了。阿二,准备关门!”
“且慢!房斋主何意?”韩桐连忙制止,这么多百姓在这里等着买米下锅呢,哪能突然就不卖了。
“亏本生意,不做也罢。”房盛淡淡道,“一石米一千二百文是我们几大商铺一起探讨出来的价格,只是勉强让我们不亏钱而已,再降就是亏本了,不如关门。阿二,送客!”
“你这意思是,只要不让你们定价一千二百文,就不卖?!”韩桐气的浑身发抖,沉声道,“你在违抗官府!”
“你一个的主簿还代表不了官府!”房盛冷笑道,“听好了,一日不能定价一千二百文,城内米铺就一日不开门。
“对了,不只是我房家,还有温家、李家、高家的米铺,都是如此,我们可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