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开始了,池峰的一位长老走上中央的高台,大喝一声,打断了仙苗们的闹闹嚷嚷。
仙苗们站在西侧,四峰的峰主和长老们站在东侧,六大峰的峰主和长老没有来,他们在各自的峰顶注视广场。内外门的区别,如此鲜明。
魏玉河在眉峰队伍的末尾,他笑着向夏景三人点了点头。
云依依回以笑容,并拉拉夏景的手臂,让他也扯一个笑。
至于赵石头,他已经笑得足够傻气。
广场中央,池峰的长老没有过多的言语,甚至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直奔主题,报出了第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穿儒裙的少女,少女上前的步伐僵硬。
“将手掌放上去。”长老一指前方的石板。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石板,两米高,一米宽,通体灰色。
少女心地将手掌按在了石板的中央。
石板上的灰色慢慢蠕动起来,像雾在翻涌,像水在流动,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两三个呼吸后,石板顶端,一道灰色的枝丫探出脑袋,伸展身躯,缓缓向上生长。
少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收起手臂,灰枝顿时散去了,像一缕烟。
“手放好了!”长老怒斥。
少女含着泪,又将手掌放回在石板上,灰枝再次生长,长到了一尺高。
“丁等。”长老冷冷地给出评分,“选哪座峰?”
少女先看向了眉峰,眉峰的师长一动不动,她又看向雀峰,雀峰的师长看着远处的天空,她再看向苍峰,苍峰后排的几位长老互相瞧了眼,没有话。
泪珠从少女的脸上滚下来,她不想去最差的池峰,池峰的弟子为了修行,连屋子的照明都要克扣!
苍峰的一位长老动了恻隐之心,往外踏出一步。
“可愿拜我为师?”他问。
“师父在上!”少女立即跪倒在地。
“到为师后面来。”苍峰的长老招手道。
少女加入了苍峰的队伍,池峰的长老继续报下一个名字。
云依依津津有味地看着,她没去参加晚宴,不知道池峰的艰辛,以为在哪里都差不多。
池峰那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