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肤浅。”少女不信这句话,让她欢快的是夏景的夸赞。
她有些羞。
这让夏景感到苦恼,他早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所以刚刚才皱眉迟疑那么久。
他只能保证:“若仙考未能通过,我便让伯父去你家提亲。”
终于等到这句承诺,云依依搂紧了夏景的腰,欢喜得要朝着亭外喊出声来,与天空、湖泊和远处的山脉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羞赧紧随着到来,她的双颊红得像十月的柿子,烫得像炎夏的石面,她从夏景的怀里起身,不敢去看少年的脸。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唇角的上扬、喉咙的欢了,她怕夏景觉得自己不矜持,怕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承受不住。
她想要逃跑,但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抓向夏景的衣襟,她扯下少年胸口的灰玉,忍着羞道:“这是我们的信物,如果你不来提亲的话,我就不还给你了!”
她的威胁没有丝毫力道,像幼兽的嗷呜,惹人惜怜。
拿起斗笠和蓑衣,她匆匆跑进了雨里,跳到了船上,消失在了雨帘中。
凝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夏景习惯性地抬起手,在胸前碰了碰。
他摸了个空,灰玉已被少女拿了去。
雾彻底散去了,雨也渐渐停息,湖摘下了面纱,向夏景露出真容。云层间洒下的日光如同被雨洗过,在湖面上镶出道道炫目的金纹。
夏景望着湖,他发呆时总喜欢望着湖。
春天他看湖畔初生的芽,夏天他看湖底疯长的草,秋天他看湖面飘零的叶子,唯有冬天不看,冬日太冷。
不少人偏偏喜爱凛冬,风越刺骨,雪越冻人,他们愈是欢欣,村头的赵石头是他们的一员,夏景不是。
冷天,夏景更喜欢躺入温暖的被窝。
他望了十六年的湖,在这十六年的湖景中,面前的一幕都算得上壮美。
日光从天穹洒下,驱走雨、驱走雾,在世间咏唱它的光辉,地上的水洼是被它所击败的黑暗的残军,倒映着它的伟岸。
因处在今天这个特殊的节点上,面前的景色又在夏景心中添几分逍遥快活,这是他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