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我们真的只差他手中的那本账册了!”
韩时宴重重地点了点头。
顾甚微脚轻点地朝着门外飞去,却是听到身后的韩时宴认真地说道,“待案子了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顾甚微脚步微滞,她嘴唇动了动,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声“好”,然后轻身一跃瞬间消失了。
韩时宴仰着头看着天,许久等到砰砰跳的心恢复了平静,这才将那粉色的手札塞入了玉枕当中,然后又用那方白帕子包了起来,重新放进了这箱笼中。
“张大人,我可以向你证明,我对顾甚微的真心。”
韩时宴说着,神色平静地朝着门口的身影看了过去。
门口那人嗤笑了一声,“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