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甚微的话说道,“康裕若是不再是皇城使,此消彼长,他很有可能会避开姜太师风头。”
“若是没有成……国玺丢失、官家被人行刺……在这种情况下,皇城司怕不是要忙得脚不沾地。康裕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继续去追查姜太师的事。”
顾甚微颇为赞同,她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有些手舞足蹈起来。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对于姜太师的调查被搁置了。不光是如此,在这之后不久,康裕便死在了任上。”
“康裕死后,关御史收到了夏知县贪腐的证据,夏知县死亡。”
“而在飞雀案中帮助姜太师害死了王珅的袁惑,在夏知县死亡之后,从绿翊姐妹手中拿走了账册残页。唯独只有藏在寺庙里的那一张成了漏网之鱼,不久前落入了韩敬彦手中,然后成了我们的重要证据。”
顾甚微说着,看着韩时宴的目光有些复杂。
当初张春庭的确是对她说过,韩时宴是一把好用的利器。
像他同关御史这样一往无前的人,就算是明知道前方是火坑,那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他们的眼中,容不下任何不平事,放不掉任何一个坏人。
关御史在这个关键节点,便被姜太师利用,成了直接砍到夏知县头顶上的刀。
“到这个时候,第一个对姜太师有了背离之心的夏知县一拨人,彻底清除。姜太师的第一次危机解除。”
“他开始意识到纸包不住火,需要将从前的账全部平了,于是有了盗税银的事情。”
提到税银案,顾甚微不由得想到了褚良辰,又忍不住唏嘘了起来。
“谁又能想到飞雀案里王珅的儿子,会在水中漂流,被税银案里的褚良辰救下呢?像是冥冥之中自有缘分在一样。”
她说着,并未沉溺其中太久,又将思绪重新回到了案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