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齐白皙的牙齿,她拿起被围住的黑子,扔到了一盘的棋篓中。
“太师若是再不认真些,这盘棋我可是要赢了。”
姜太师这回却是没有落子,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顾甚微。
“所以,顾小友认为盗走税银,只是李畅行刺官家的人是我?”
顾甚微眨了眨眼睛,“你说呢?”
姜太师却是摇了摇头,“顾小友,看来你是听不进去老夫的良言了。”
“老夫同你阿爹顾右年是旧识,从前断械案的时候,他向东宫求救,还是老夫在其中牵线搭桥。”
“有些事情,并非同你表面上看到的一样,说不定到头来,你会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成了人手中的一杆枪罢了。”
“就像天下人只认为你们皇城使张春庭是魅惑君主的佞臣,有谁知晓他是皇帝的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