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
王御史说到这里,摊了摊手,“怎么着傻眼了吧?”
他说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们怀疑那幕后之人同水患有关系?”
王御史说着,第二次拍了自己的大腿,他指着面前的书册,“有了!《观鹤图》找到了,在我家库房当中好好得待着呢……”
他说着,想起了当初顾家弄了个“偷龙转凤”,拿了他的欧松真迹换了个状元郎,不由得惊疑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眼前二人,“该不会我库房里的又是假的,真的被人偷走了吧?”
“我虽然不在乎这三瓜两枣,但便是薅羊毛也不能按着我这一只来薅吧?”
韩时宴摇了摇头,将王御史面前的书册转了个个儿,拿到了他同顾甚微面前。
顾甚微伸长脖子一看,几乎是一眼便瞧见了那一堆文字中的那扎眼的地名。
“长洲县富谷村鹰山……《观鹰图》是欧松游览此地时画下的……”
顾甚微重复着书册当中欧氏后人对于《观鹰图》的补充,将那地名嚼了又嚼,“这个地名听起来十分熟悉!”
韩时宴抬眸看向了顾甚微,“长洲县……绿翊姑娘的父亲夏仲安便是长洲知县。”
“还记得我们在陶然家后门处等王管家的时候,那陶家二老说的话吗?”
顾甚微腾的一下想了起来,“当时他们说我们富谷村不知是不是坏了风水,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前例,说的便是江浔。”
“如此说来,江浔画这《观鹰图》,其实是为了告诉我们长洲县富谷村……他不可能是在怀念他的家乡!”
顾甚微说着,只感觉那幕后之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她想,她知道江浔留下一副自己画的《观鹰图》还有一枚金锭,是想要传递什么线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