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上战场,这背后肯定不只一双手,而是有很多双手。” “这个人要么在朝堂上身居高位,要么就是皇亲国戚对那个位置心存想法,要么就是一方大员有了不臣之心。不论哪一个,我的家族都符合……” 身居高位,皇亲国戚,一方大员……他都可以从自己的家族中数出来。 韩时宴想着方才听到的谈话,心中堵得慌。他来之前的确是很恼火顾甚微,可到现在却是全然能够理解了。 异地处之,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相信这汴京城里的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