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贪狼道主……这些一个个人族强者，他们手中的人命难道比我们少吗？”

“他们可以赦免，我们为何不可以？！”

“为无尽星空皇者，渴望成仙的生灵，难道不应该太上忘情，以万物为刍狗，不偏向任何种族吗？”

“太上忘情？”

“这是……谬论。”

江定在这涉及道心和道路的问题上思索片刻，道：“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人族给了我巨大帮助。”

“年幼时期，有仙术，有六道轮回传承，更有一种种天材地宝。”

“是，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厮杀争取过来的，没有人白白给我，斩杀一个个阻拦的道敌才得到。”

“但如果没有一片人族的世界，如果我降生在你们统治的星域之间，我必死无疑。”

“再是天资，再是未来，没有一片成长的环境，我也会死，没有任何可能成长，那些与我争夺机缘的人族敌人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不共戴天的敌人，死了，那就是道友，垫脚石，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我才有如此成就。”

“因为胜利者特有的宽容和大度，我愿意感激这些死在我手中的敌人。”

“过往的怨恨我已经忘记，如今我只有感激。”

江定叹息道。

“人族是一个残酷的种族，弱者在其中往往会被残酷对待，但是对于我这个已经成长的人来说，人族对我而言是有大恩情的，这一点我不会忘记。”

“种族的存在和昌盛，对于我本人，对于仙门公民都是有巨大好处的，许多仙道道理都可以没有任何阻碍地借鉴，至少远远好过你们的存在，因为你们的存在会引发人族灭族危机。”

“所以，你们安心地死去吧。”

江定慢慢回想过去。

他的道心，不知不觉圆融了一些，不再有任何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