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到身体上，甚至神魂也被固化了，无法表现出任何神异。”

“这就是涂三一是一个凡人的缘故。”

“这不是他有什么独特的机缘，这个世界所有的凡人都是如此。”

江定渐渐明悟了。

神魂越是强大，产生的香火之力越多。

可越是强大，越是强者，道心越是坚定，越不可能去真心实意地崇拜某些神灵，虔诚的跪拜。

太过弱小的生灵倒是虔诚了，可产出香火之力的质量和数量又不尽人意。

这就是矛盾之处。

这里的神祇，似乎成功解决了这个矛盾。

在这个神道的世界，一代代地选育后，所有的凡人都是可以修炼的，通过香火之网向凡人们灌输天地间大量灵机，促使他们的神魂不断强大，不断强大的同时不给他们任何力量。

从表面上看，涂三一是一个凡人。

可若是将他的神魂解剖，便会发现，若是将那些故意堵塞成水晶的识海梳理开来，那便会有一个练气三四层的修士神魂出现。

“这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养殖场。”

“养鸡场一样的养殖场。”

江定若有所悟：“一个个白羽鸡被困在笼子里，农场主每日从进料口灌入食物催肥，短短五十年就能出栏，收获一个个练气五六层的神魂，偶尔会变异出练气八九层的神魂，极其稀少的情况下甚至会出现筑基金丹的神魂。”

“这就是速生白羽鸡养殖场。”

“在速生白羽鸡养殖场之上，应该还会有更高等级的养殖场，用以养殖更贵的白羽鸡，拥有元婴、化神甚至合道等的神魂，这些白羽鸡可以存活更久的时间，然后才会被宰杀。”

“不愧是大千世界级的神祇，养殖出了无尽星空领先水平……”

江定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