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穿透了九灵域，穿透了角冥域，穿透了无穷无尽的古神域世界群落，落在那三个首尾相连的中千世界中，炙热毁灭的目光径直穿透了那笼罩古神域数十万年的黑雾，静静注视着。

“谁？”

古神道的山门中，一尊同样恐怖的存在猛然睁开眼睛，是一颗黑洞般瞳孔，于撕裂的虚空中睁开，散发着道道黑气。

这尊存在惊疑不定地看向远方。

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同阶的窥探！

然而，古神域又怎么可能有同阶？

明明最强的修士不过是炼虚而已，明明最高的境界只是合道初期而已，连合道中期的都不是，又怎么可能出现同阶的窥探目光？

不过，这尊存在很快就不疑惑了。

因为，那窥探的目光是如此光明正大，炙热、毁灭、畸变、灭法等气息，以及那几乎遮掩不住的贪婪和疯狂，几乎要穿透漫长的界域，抵达古神域的山门，将他整个笼罩。

“你？”

“这不可能！！！”

古神道山门中的存在失声道，声音都变形了。

“这绝不可能！”

“不可能！”

他已经活了数十万年，他通过六道轮回沉睡了长久的年月，见惯了世间的种种，天骄崛起又死亡，道心早已古井无波。

他本以为，今后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自己道心如此波澜起伏了。

然而！

“你！”

“炼虚后期！炼虚后期！”

“这，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这尊存在喃喃自语，反复确认那道贪婪的目光和气息，却始终都没有出错，神识和因果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

那就是一个炼虚后期修士。

他无法相信，他也无法接受。

短短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