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虽然依旧比他强一些，却不再是不可触摸了。

“无尽星空传承，六道轮回……”

牵丝天人低语。

这种赫赫有名的人族仙级传承，一向以诡、险、奇著称，极其难缠，如果不占据碾压性的优势，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更不可能将其击杀。

在人族内外，这是一种让人谈之色变的传承。

“罢了。”

“纯阳剑子，名不虚传。”

牵丝天人喟然一叹。

他周围道道傀儡命运规则丝线收缩，再度遍布四方，一副不再主动攻击，只是固守的样子。

仙宗道子，就是有这样让人羡慕的天资和底蕴。

他们明明现在还是炼虚境界，却已经注定未来成就天人，成就天人之上，他们这些天人自诩世界群落主宰，威名赫赫。

可在道子眼中，或许只是冢中枯骨罢了。

然而，道子虽强，却也不过炼虚境。

现在这个小辈之所以能够和他抗衡，最大的因素是因为他是重伤之身，其次是这个小辈已经燃烧了精血和神魂，至多三个瞬间就会化作灰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此前他主动进攻，这是心存了俯视的意思。

现在真正理智起来，心中古井无波，枯石朽木一般。

甚至到了最后，连他整个人都消散在了天地间，除了无所不在的傀儡命运规则丝线，再没有任何形体，也就没有了任何弱点。

夫不争，故万物莫与之争。

“哈哈！”

“老东西，你倒是识趣。”

江定莞尔一笑。

这种天人强者，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对于他们而言，所谓的尊严和威仪是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东西，唯有结果永恒，永远会做出最理智的判断。